他知道江予醒了。
因为人睡着的时候不会硬。
但他没有拆穿。他甚至没有看江予的眼睛。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粉嫩的性器。拇指按在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揉了一下。
江予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眼睛睁开了。
四目相对。
船舱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厉乘风没有收手。他依然握着江予的性器。拇指依然按在那个敏感的顶端。他甚至又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江予的腰软下去。
“醒了?”厉乘风的声音很低很哑。像大提琴最低的那个音。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江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更让他羞耻的不是脸红。是他的身体。他的阴茎在厉乘风手里硬得发烫。后穴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被褥上湿了一大片。他要怎么解释这些。说自己睡觉的时候梦到吃火锅了太辣了流汗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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