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但这具身T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尺寸的异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r0U被无情地碾平,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酸胀感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哈啊……好紧……”
月见千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开始缓缓cH0U动起来。
“滋咕……滋咕……”
&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0u都会狠狠地刮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原本应该感到疼痛的撕裂感,此刻却转化成了一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不……慢点……太深了……”
我咬着手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身下的旧课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晃动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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