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哥带着我跑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都还记着。我哥高考后并没有如爸妈所愿报填本地大学,而是去到了首都那边读,离我们这约2000公里。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回到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我们,他进门时锁了门。谢渚紧紧抱着我,在我背后低声念叨说:“我会带你走的小言,等哥。”
说完话后我们接了吻,谢渚在接吻时很喜欢捏着我的下巴吻,别人家则都是护着后脑强吻,这大概是属于他的一个独特之点。
接吻已经成了我们相互之间安慰的方式。第一次接吻则是在谢渚初二时带着一堆伤回家的那一天,隐约记得日期是5月26日。
当时我哥很多地方都是伤口,他面无表情地处理着伤口,我正躲在门边偷看。等他包扎完伤口起身后,才发现躲在门后的我。
谢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了回去。他指了指门口无声诉说着关门,随后又勾了勾手指让我过来,我听话的过去了。
我乖巧的站在他敞开的大腿两侧内,眼神里满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伤口。谢渚的发育期要比同龄人快很多,在我视角里他已经有一米七五,声音也褪去了之前的稚气。
谢渚摩挲我的脸颊,低语着:“哥哥痛,小言该怎么办。”
我思考了一下,不久前电视正好播放着某部电视剧。凭借着记忆我踮起脚尖,无声的在他脸颊边落下一个亲亲,不熟练的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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