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掌柜擦着冷汗离开后,雅间的门一关,苏绵绵整个人才稍微松弛下来。她r0u了r0u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旁的侍nV翠儿一边替她换茶,一边忍不住低声道:“掌柜的,刚才可真是吓Si奴婢了,那钱掌柜出了名的难缠,没想到被您几句话就给堵了回去。”
苏绵绵笑了笑,重新端正了姿态。在那一瞬间,一种从容的自信在她眼中流转。那是身为京城第一nV商贾的底气。她是这锦酿坊的主人,是这京城商圈里谁也不敢小觑的苏老板。
然而,当翠儿退下,雅间内只剩下她一人时,她的心境却忽然变了。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妆容JiNg致,神情清冷的自己,镜子里的nV人权势在握,头脑清醒,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令人折服的威严。可就在这种令人YAn羡的强大背后,她脑海中竟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那是今晚回到王府之后,若是被他发现今日这般咄咄b人的语气有些过分,或是让他觉得她在外过于张扬了,那个平日里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对他的人,就要褪去这身g练的外壳,伏在他案前,默默承受那独属于他的纠正。
一想到此处,她原本平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泛起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
她在商场上是如何的雷厉风行,冷酷无情,那晚在寝殿内就要如何的卑微与顺从。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道暗sE的枷锁,紧紧地扣在她的灵魂深处。她并非上赶着去求惩罚,恰恰相反,当她在外人面前维持着那份作为nVX的骄傲与冷傲时,那种认知,即她的一切成就,一切伪装,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将瞬间瓦解的认知,反而让她感到了一种毁灭X的羞耻。
她竟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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