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苏绵绵在那痛楚中喘息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打Sh了案上的卷宗。
“你还敢说没有?”慕容辰怒极反笑,他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看着这府里的账目,就像在看戏文;你看着这京城的灯火,就像在看一幅画。你只是在演戏,演一个摄政王妃,直到那块玉把你带走的那一天!”
“啪!”
这一掌落得极重,打得她身子猛地一蜷。苏绵绵感觉那块皮肤像是瞬间炸开了一般,滚烫的热度与剧痛交织。可诡异的是,在那剧痛的间隙,她那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竟清醒得可怕。
那种因为“穿越者身份”而带来的,游离于世外的虚无感,被这实打实的巴掌给活生生打散了。她明白,无论她是哪里来的灵魂,此刻这具皮囊所感受到的疼痛是真实的,这书案的触感是真实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更是真实得无可救药。
“疼吗?”慕容辰停下动作,大手覆盖在她那被打得红肿,滚烫的肌肤上,用那种冰冷的指腹,一寸寸摩挲着那被他激起的灼热,“说话!疼吗?”
“疼……”苏绵绵哽咽着,泪水糊满了脸,那种被打肿后的酸胀感,混合着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战栗,“很疼……”
“那就给我记住这疼!”
慕容辰仿佛被那声“疼”g起了更深的执念,他猛地又扬起手,密集的掌击再度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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