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是绝对自由的。
她可以随时随地魂不守舍,她可以把账目算得一塌糊涂,她可以盯着窗外发呆一整天,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双手,带着千钧的力道和满腔的恨铁不成钢,狠狠地落在她身上,把她那涣散的注意力强行b回来。
可这种绝对的自由,在这一刻,却化作了一座无边无际,冰冷刺骨的虚无深渊。
没有了那条冷酷而沉重的底线,没有了那个把她当成唯一,宁可毁了天下也要把她锁在怀里的男人,她的灵魂在这一瞬间,像是被cH0Ug了所有的分量,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找不到任何落脚的锚点。
一种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独感,从她身T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滋生出来。
“慕容辰……”
她忍不住,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呢喃。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刹那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整个人像是被cH0U去了所有的骨头,烂泥一般瘫软在办公桌前,双手SiSi地抠着桌角,指甲在木质纹理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她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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