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难听,车速却快了起来。
附近有他一处公寓。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岑年已经有些坐不稳,额角渗着汗,整个人蜷在副驾驶上,狼狈得厉害,但仍咬着唇,不肯彻底失态。
忍耐力真好。他想。
他把车泊好,解开安全带。
没有碰她不该碰的地方,只扶住她的手臂,将人带进电梯。
岑年靠在电梯壁上,她抬眼看他,目光虚浮,显然还残留着一点本能的防备。
蔺时谨觉得好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拦得住?”
“站都站不稳,衣服都快被自己扯开了,还摆出这副贞洁烈nV的样子给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