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对吗?”
看她一副鸵鸟样,他似有若无叹口气,“为什么总像只蜗牛,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壳里钻?我那么可怕?”
男人的手就在她脖颈,他的虎口稳稳卡住她的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岑年呼x1微窒,被迫仰起头,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
下一秒,程砚礼俯身吻住了她。
这是岑年第二次和这样的男人接吻。
他吻得很深很深,和记忆里有个人一样。只是程砚礼更危险,他始终清醒,她被吻得头脑发晕,仿佛下一秒灵魂都会脱离身T。
厨房里全是两人亲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唇舌缠得难舍难分,喉咙里还时不时溢出压不住的闷哼和喘息。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学院风的短袖Polo衫配同sE系牛仔短裙,清爽又g净。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了出来,掌心探进去,隔着衣料一点点r0u弄她那两团x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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