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谨那句“下次见”,还有程砚礼站在一旁时那种沉默的眼神,都让她短暂地分了神。
可这种情绪没有停留太久。
她不是容易把自己困住的人。再难堪的事,再难听的话,只要过了那个当下,她总能b自己重新回到正轨里。
更何况,这几天她一直很忙,没有太多时间去想程砚礼,更没有时间去想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的关系。
这次的事让她更清楚地认识了现实。职场里没有人会因为她受了委屈,就降低标准;也没有人会因为她年轻,就理所当然地替她把路铺好。
她想留下来,想被看见,就只能先把事情做好。
蔺时谨回到酒店,脑子里还想着在赫兰德见到的岑年。
他找了她两个月。
起初以为她还在会所,后来再去,才知道人已经辞职。他又让人去她学校找过,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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