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理坐着继续刚刚的工作,空气中漂浮着柔和的香薰,江成刚刚进来就闻到了,味道刚刚好不会太浓也不会太淡,舒适的就像刚晒的被子,所以进来了以后他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空间内只剩下打字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香薰的味道一直缠绕在江成的鼻前,昨夜他没睡好现在困意上涌他连打了几个哈欠,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他竟觉得眼睛越来越睁不开,没过一会儿他就倒在了柔软皮质沙发上,头发柔顺的贴在脸颊旁,均匀的呼吸声吹打在沙发上。
贺理抬头看了两秒,起身走到了江成面前,俯视的角度使江成的样子一览无余,贺理撕开贴在后颈的抑制贴让浓烈的薄荷味把江成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强大的信息素让alpha颤颤巍巍的发起了抵抗,然而这根本是无济于事只会使更加放肆。
&的后颈微微发热,贺理弯下身子用手指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腺体,宽大的手掌几乎整个包住了alpha的腺体使他看起来十分脆弱,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蹭让身下的人发出了几声闷哼,alpha的腺体几乎是禁区而现在却让人随意拿捏
贺理近乎怜爱的吻了一下柔软的腺体,锋利的虎牙不小心剐蹭到留下了细长的红痕,身下的人也猛地打了个颤。
“好乖呀宝宝。”
他一把扯下江成的裤子,白色的四角内裤紧紧的贴在江成的大腿根,内裤的中间有着可疑的水痕,贺理慢条斯理地把白衬衫的袖子整了上去,两条手臂粗壮布满青筋,虽说alpha常年健身但和比起来还是有明显的体型差。
贺理把面前的alpha倒着摆在沙发的上,上半身贴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腿伸出大大的敞开着,他先是虔诚的吻了一下带有水痕的那的位置而后用手重重的抽了上去,alpha惊叫了一声却没有醒来,水痕更大了。
“宝宝你乖点,今天就打二十下。”
贺理又亲了那里一下,接着快速的抽打,粘腻的水声伴随着抽打响起,alpha已经叫不出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嗬嗬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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