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吞进肚子里。不能叫，不能哭，不能求饶。求饶没有用，叫也没有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来救她。

        王妈下班了。

        周明远在上海。

        没有人。

        只有她，和林薇，和那把尺子。

        “记住，”林薇一边打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你在这个家，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一，永远不要在你爸面前乱说话。”

        “第二，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顶嘴，不准哭，不准让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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