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yAn,今天幼儿园的小朋友抢我的蜡笔,我没有哭。我把蜡笔让给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知道,哭没有用。哭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瑾yAn,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姐姐等你。”
她不会说那些“弟弟你好可Ai”、“姐姐好喜欢你”之类的废话。那些话太轻了,轻得像空气,说完就散了。她要说的是那种能钻进脑子里的、像钉子一样钉进去的东西。
但她还小,八岁?不,周瑾yAn满月的时候她四岁,现在周瑾yAn五个月了,她快五岁了。五岁的孩子,能做的事情有限。
她能做的,就是等。
等周瑾yAn长大。
等他能听懂她的话。
等她能真正开始。
那段时间,她读了很多书。不是幼儿园发的图画书,是周明远书房里的那些书。心理学、管理学、人际关系学——她看不懂大部头的理论,但她能看懂里面的故事和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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