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问的？”

        “她问我，‘小朋友，你妈妈对你好不好呀？’”周瑾yAn学着那个阿姨的语气，“我说好呀。她又问，‘那你姐姐呢？妈妈对姐姐好不好？’”

        周书意放下笔，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说的？”

        “我说，妈妈对姐姐也好呀。”

        周书意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那个穿红裙子的阿姨是谁。是林薇以前在圈子里的“姐妹”，两个人表面上亲亲热热，私底下互相攀b、互相挖坑。那个阿姨问这个问题，不是真的关心她，而是想从孩子嘴里套出什么话，好在背后嚼舌根。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周瑾yAn的回答。

        “妈妈对姐姐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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