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得想把手cH0U回去,但她握得很紧。
“没有关系。”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说明你的身T在回应我。这是好事。”
好事。他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品了很久。
明明是羞耻的、让人想要钻进地缝里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好事”。
这就是她最厉害的地方——重新定义一切。
把控制说成教导,把占有说成Ai,把羞耻说成成长。
她重新定义了周瑾yAn世界里所有的词汇,让他相信黑就是白,上就是下,服从就是自由。
她站起来,坐到床边,和他并排坐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的右臂能感受到她左臂的温度。
“瑾yAn,姐姐要教你第一件事。”她的声音b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一种只有他能接收到的频率。“Ai一个人,不是靠想的。是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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