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做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在做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羞耻,不是恐惧,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做对了吗?”他在向她寻求认可。他把她当成了唯一的裁判,唯一的评价标准,唯一的权威。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她说对就是对,她说错就是错。她的声音已经取代了他自己的良知,成了他内心的道德律令。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对错”。
他的对错,由她来定义。
她站起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裙,重新穿好。
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拿起另一杯——她总是准备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他——走回来,递给他。
“喝点水。”她说。
他接过杯子,手还在微微发抖。水洒了几滴在地板上,他也不管,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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