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她笑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
“再叫一次。”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他的眼眶红了。“主人。”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种哽咽的、破碎的质感,像是一个人在用自己的声音把自己撕碎。
“乖。”她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指尖在他眼角停留了一瞬,“这不是很容易吗?”
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容不容易,他只知道,当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身T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断的时候很疼,但断完之后,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因为弦断了,就不用再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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