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握住了他。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握着一只蝴蝶,怕太用力会捏碎它。但那种“轻”b任何重都更具侵略X——因为轻意味着随时可以松开,而“随时可以松开”意味着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她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动作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玩弄一只尚未断气的猎物,不急着一口咬Si,而是慢慢地看着它在爪间挣扎。
周瑾yAn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她是你姐姐”,全部被一种原始的、压倒X的生理渴望冲垮了。
他现在不是一个学生,不是一个周家的少爷,不是一个被所有人期待的天才少年。
他只是一只被驱使的、0的、只剩下本能的动物,躺在姐姐的床上,被她握在手心里,像一块被r0Un1E的黏土。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从骨盆深处开始蔓延的、温暖的、痉挛般的前兆,像cHa0水一样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漫过小腹,漫过x口,漫过喉咙,漫过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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