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再明着欺负我,却变本加厉地孤立我、排挤我,在背后极尽嘲讽。
修炼资源被克扣,同门见我绕道走,连扫地的杂役都对我甩脸sE。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反而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心中畅快。
我甚至有点骄傲。
因为我能和大师姐说话。
而且他们越是这样对我,便越让我清楚,他们这是纯粹的眼红,如果可以,他们一定幻想被大师姐照拂的是他们自己。
&>
大师姐会在清晨的练剑场练剑时,悄悄塞给我一枚凝神丹;也会在我修炼遇到瓶颈时,不动声sE地指点我;更会在我被人刁难后,轻轻对我说一句“无妨,有我在”。
她就这样成为我黑暗麻木人生里的一道光。
然而在大师姐下山历练之时,那群忌恨我已经忌恨得疯掉的人,竟然联手将我绑起,断掉了我的子孙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