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英召端着水杯进来时,只见观妙还在睡。
没有未婚妻的人很难懂这种感觉,那种看见妻子恬静睡颜的幸福,一夜欢好后她在自己身边安心休息的满足,当然,只有有资格成为观妙的丈夫的他能品味这些——
盯了半晌,项英召戳了戳她肩膀,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起床啦。”他搁下水杯,把未婚妻从被窝里挖出来,亲一口,“昨天不是说想喝我煮的粥?先喝水,不然嗓子痛。”
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饭,白粥酱瓜,项英召又剥了两只水煮蛋回来,脚步轻快,在观妙对面坐下。他上身lU0穿围裙,大片纹身在细挂脖绳下蔓延,攀上脖颈,显得居家,但不多。
他托腮望着她,对这“宛如做了夫妻一般”很满意。
项英召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一见她就笑,声音也柔和起来,“吃水果吗?香蕉?葡萄?”
观妙摇头,“你吃。我等下再睡会。”
她边吃边检查手机,确认没有要紧工作;吃完饭,探身亲了项英召一口。
一闪而逝的犹豫,吻落在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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