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垂落眼帘,长睫无力颤动,没有辩解,轻轻应了一声:"嗯。"
方才强行调息压制,反倒让经脉愈发滞涩冰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艰难。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寻得时机解决,否则只会伤及本源经脉。
一句轻浅的应答,彻底击碎了戚子涧最后一丝侥幸。
他张了张嘴,万千委屈、不甘与嫉妒堵在喉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满心都是酸涩的质问:我也可以护着你,我修为与宁如只差一个小境界,我能拼尽一切护你周全,为什么是宁如?
可所有话语堵在心底,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力的茫然。
白玥看着他久久不语的模样,心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耽误行程。楼下宁如与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不再多言,直接拉住戚子涧手腕,强行拖着失神恍惚的人迈步下楼。
戚子涧全程魂不守舍,任由白玥牵着前行,满心都是颈间刺眼的吻痕,满心都是无法排解的闷气。
客栈大堂内,宁如与卫鸣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前路与师门青山的隐秘,神sE沉静。一旁的南g0ng曦耷拉着脑袋,指尖无意识r0Ucu0发带,双目空洞,一副昏昏yu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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