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蕾被唤醒的同时,也让他回忆起,幼年时的某些事。
苏韵十八岁出门打工,从潭州去往千里迢迢外的黎城,一走就是大半年,偶尔逢节才会回家看他。当时他四岁不到,被寄养在苏韵哥哥家,上头有个六岁大的表哥,舅妈肚里还有个没出生的妹妹,谁也没工夫多管他这个拖油瓶。他以为妈妈只是上街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接他。可直到他把烙饼吃完,直到门前的雪化尽,柳枝cH0U出新条,直到春花谢了暑气浓蒸,妈妈也还是没有回来。
“你妈妈不要你了!”邻居家的小孩冲他扮鬼脸,“野孩子!你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他听见这句,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y生生把那小孩推进池塘,“扑通”一声落水,让他的嘴只能咕噜咕噜吐泡泡,再也不敢随便乱讲。
看到他快淹Si,他心里痛快极了。
可报复带来的喜悦,没持续多久。
东窗事发后,他被舅妈狠狠打了一顿,也因为这事,苏韵才从外地赶回家,亲自带他去登门道歉,赔了人家一大笔医药费。
“阿林?”
思绪回笼,苏韵穿着围裙,将烙好的饼端到床边,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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