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杆黑八入袋,白球稳稳停在台面正中。卫林放下球杆,直起身,眉眼被垂落下来的碎发遮挡,看不真切。
……
晚上,灯火亮起。
苏韵打来第三个电话时,卫林的滑板刚好刹停在小区楼下。他照例没接,摁断电话,提着滑板走进防盗门时,在楼梯拐角,偶遇一人。
貌约四十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身量中等。他穿着件条纹汗衫,手里提着油纸袋,里头搁着一个西瓜,看样子是去哪家登门拜访。卫林移眼,从他身旁绕过,快步上楼,准备回家吃饭。
楼道飘来各家菜香,声控灯年久失修,倏忽闪暗。卫林走到四楼,手m0进口袋,才想起今天出门忘带钥匙。
苏韵已经回家了,要么敲门,要么给她打电话。
他立在原地,尚思忖着,身后忽然响起喘声。刚才仅一面之缘的男子,不知何时,也来到这一层。
“呼,累Si我了。”他把西瓜放到地上,提起衣摆,擦了把额头的汗,“今天天气怎么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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