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柚可的脸“轰”地红了,从脖子烧到耳尖,连眼眶都染上了绯sE,手指揪住衣摆往上掀。
一截纤细过后,那团饱满的白腻就晃了出来。
季昀则直gg地盯着,钟柚可的是草莓型的,r根圆润,顶端有明显的尖俏感,白里透着淡粉,像刚从枝头摘下来。
钟柚可被他看得就要冒烟:“别看了!你……你快做点什么啊!”
季昀则目光还是黏在那,近乎虔诚的痴迷:“真好看,像刚熟透的草莓……白白的,粉粉的。”
钟柚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你……你不是来帮忙的吗!”
“嗯,帮忙。”季昀则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伸出手,指尖悬在离那团白腻不到一寸的地方,哑着嗓子问,“可可,我碰了?”
这没用的仪式感!
钟柚可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快点就行了……”
季昀则这才像是被“疼”字拉回了神智,深x1一口气,轻轻覆了上去。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一瞬,脑子全然被扯到了掌中的饱满,白腻溢出指缝,还有她微微的颤栗。
在夜里无数说不出口的臆想里,这一幕翻来覆去出现过很多次,但没有哪一次b得上这真实。指腹往上一m0顶端尖俏的凸起,沉甸滑nEnG的草莓就晃着。
钟柚可微仰着头,薄唇被她咬得发白,周身泛着sE气的红,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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