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庆甫一睁眼是天明,腰酸腿痛不说,下身被那大爷不知用什么东西给锢了一晚上,早晨的反应一动弹就涩涩的疼,叶庆咧嘴,真狠啊!隐约想到昨晚,没有所谓的共枕同欢,却被吴月娘从头到尾都玩了一通,乳尖红彤彤的,小叶庆落在那人手里,好好讨饶不过,又不给释放,喘得他舒服又委屈。哪是什么佛玉莲,就他说,分明一只老狐狸,假正经。
“官人昨夜睡得如何?”吴月娘端坐在塌前,神色如常。
叶庆好容易睁开眼去看他,昨夜那满是刺激性的画面一下子滚过,半天吱呀不出一句话。
别怂啊,叶大少,你好歹是个花花太岁西门庆,哪门子怕内人的。明明在现代玩的又浪又嗨,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就要从良了,可隐隐又觉得这么做似乎不对。
愧疚,哪门子的愧疚!
叶大少咧嘴没笑出来,“唔”了一声故意说:“辛苦你了。”
吴月娘平静道:“官人舒服就好。”
“官人这几日不着家,想也不知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杨提督亲家陈宅派了个文嫂儿来讨贴儿,说是与咱家的大姐定亲。”吴月娘说着便倒了杯水,转头要喂给叶庆喝。
叶庆慌忙伸手接过,跄跄坐起身。
只是腰被掐地狠了,月娘便将枕头垫在他的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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