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犹豫了。
她盘腿坐在矮榻上薄褥子裹着肩膀,借着透过窗纸的霜光能看见珠帘那边林清韵单薄的身形。
苏瑾的手指在被褥上轻轻攥了一下,在心里迅速将这件事排列了一遍。
病中那次是高烧迷糊,自己先失控;后来石阶上只是靠着肩膀,没有越界。
秋霖时r0u肚子是小姐主动要求而自己全程控制着手掌的力道和分寸。
但今夜不同,今夜两人都清醒,都冷,都要在同一张床上盖着被子睡到天亮。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可小姐刚才连打了好几个哆嗦,缩在被褥下的小腿肌r0U绷得像琴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到膝盖向内蜷紧的细颤。
盖着厚被尚且如此,可知矮榻上的冷更是从褥子底下直透脊背的。
苏瑾抱起褥子,低头穿过那道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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