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今天,还要赶我搬走吗?我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听到他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的模样,姜如音躲在被子里叹了口气,心里那道冷y的防线到底还是碎成了粉末。
她慢慢拉下被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有些自暴自弃般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把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不……不用搬了。”
积压了这些天的难熬与自我折磨在此刻翻涌上来,姜如音赌气般拉开他的衣领,对着他锁骨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聿,你这个狗男人……你太Y险了。你把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我以前明明那么清冷理智,现在却被你弄得满脑子都是那些羞耻的事……都怪你。”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埋怨,秦聿抱着她的力道猛地收紧。他任由她咬着,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沙哑:
“对不起,音音,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害怕失去你,才用了最卑鄙的手段。”
他拉开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开始了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剖白。
“……陈栩他们听到的那些话,确实是我以前说过的。那时候我觉得你不过是个空有美貌、一心想往上爬的虚伪秘书。我甚至讨厌你那种随时随地都保持完美的理智。”
秦聿自嘲地g起嘴角,轻声继续道:“我那时候……很混蛋……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你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肤浅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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