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棠的篮球联赛推迟到了同天,但五千米被安排进了室内田径馆,她以为他们能错开,没想到池州棠穿着球衣,从隔壁篮球馆来了。
谢净瓷站在起跑线前,回避他的注视。
然而他似乎没有质问的想法,见她盯着自己的鞋子发呆,抬手将空矿泉水瓶砸进垃圾桶,就走到第一排坐了下去。
反倒是赵思远,在谢净瓷候场时,一直跟在她身边。
她额角渗汗,他便cH0U纸替她擦,她想要喝水,他便自然地拧开瓶盖递过来。
身为队员,这是他应该做的。
身为团队的一份子,这也是谢净瓷应该跑的。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落,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隐约很难过。
&孩捏着手链的挂扣。
贝母链被她捏得,那是一条像月亮般莹润的白sE四叶草手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