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每一次都像要摔倒了,每一次都咬着牙重新站回线内。
她的小腿不停地抖。
脸sE红到钟宥不敢辨认。
钟宥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以为那味道来自跑道上的谢净瓷。
源于她紧咬的唇,源于她起伏的x腔,源于她脆弱的心脏。
直到指尖的刺痛越来越忽视不得。
他才低头看见,冰凉的玻璃瓶身上,沾满了他手掌渗出的血。
是他在流血。
“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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