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我对这场残酷人生的总结,也是我对她,这个和我长得一样的nV孩,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请求。我把我的救赎,我的遗愿,我仅存的一点点念想,全部交付到了她的手上。
关孟殊听了,只是摇了摇头。
那不是客气,不是推辞,而是一种……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否定。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决心。
「不。」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却像一把锥子,刺破了我最後一丝幻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关孟殊身後的门口,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穿着剪裁合T的黑sE西装,步伐沉稳,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yAn光照在他身上,却彷佛被他的黑暗吞噬了,无法在他身上投下一丝光明。
是赵定曜。
我的血Ye,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cHa0水般将我淹没,我忍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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