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不是求饶,不是推拒,而是臣服,是即将被他彻底占有时的无助与渴望。
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神X的狂喜,彷佛他不仅仅是在进行一场1,而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献祭仪式。
他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b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最後的咆哮。
他不再保留任何力气,腰身疯狂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X的力量,直捣她最深处的那个点。
「想什麽?飞星?想被我弄坏吗?」
他咬牙切齿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兴奋与残忍的愉悦。
他俯身,一口咬住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了一个深可见血的牙印,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与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咸Sh而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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