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晏这次才微微皱眉,松开了她。
林又向后跌了两步,忍着恶心,用手臂擦了擦嘴,才喘着气看向他。真恼了,时隔几年,她嘲讽起来b小时候还尖锐:“我不如你,像条甩不开的狗。改了姓还要缠上来。不贱吗?”
关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虽然他早有准备,但还是能被她一句话气得青筋暴起。她简直生来就是克他的。
“林又,谁教你骂的贱狗。”他问。
林又被掐得下巴生疼,还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这不是她原本说的词,她反唇相讥:“对着该骂的人不用学,如实说。”
关晏:“你又学会骂人了。”
“那又怎么样?关你P事。”
林又气笑了,瞪着他,压根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但看他没再说话,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