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阿姨惊恐失措,想上前将他们分开,结果被他铁了心单手挡在门外。他把房门重新上锁,转向还蓄着泪花、眼神狠倔的坏小孩。
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在佣人慌不择路找钥匙的三分钟里,他对林又说了什么。门再次打开后,他面无表情、满脸是伤地站在床边,而林又边cH0U噎,边上前抱住妈妈,哭着说对不起。
走前,怜阿姨偷偷把教育林又的任务给了他。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能让她眼含热泪,感动得弯腰抱住他,塞给他一把包装JiNg美的进口巧克力糖。
记忆回笼。
关晏漠漠看向身下。
她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使尽浑身力气只勉强撑起上半身,下半身还被他按在掌下,挣扎两下又狼狈跌回床上,气得直抖——年岁的增长带来的不止是身高的差距。几年打黑拳的经历,他能活下来全靠这身力气,她不可能反抗得过他。
“还讲脏话吗。”他问。
林又气得下意识想反驳,但Tr0U上还覆着只温热有力的手,校服布料单薄,火辣辣疼之余,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节的宽度和长度,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显然,他正等着她骂出口……
于是,她咬着牙,被迫地、屈辱地把话生生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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