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两只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圈在一个很小很小的范围里。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Ye和松木须后水,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哪怕在这种场面下也觉得安心。
“我知道你不习惯被人注意,”他说,“我知道你习惯了一个人待着,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我见过你在走廊上低头走路的样子,见过你被人看了一眼就把脸别过去的样子,我全知道。”
他没有碰她,只是那样看着她,用那种不容商量的语气继续说下去。
“但我想做那个可以保护你的人。你什么都不用改,继续低着头走路也可以,继续躲着人也可以,你只要让我站在你旁边就行了,我要做你的伞,.”
柳依心砰砰的跳着,好像要冲出她单薄的皮r0U,飞向对面的x口和他的心紧紧纠缠。完全没有预兆,好像就是突然之间眼睛一热,然后眼泪就滚了下来,落在校服裙子的褶皱上,留下一个深蓝sE的小圆点。
罗迪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大拇指从她的颧骨上慢慢滑过去。
他的手有些凉,但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很薄很薄的瓷器。
“你在害怕吗?”他笑了,但声音也有点哑,“可我还没说完。”
她看着他,望进那连绵的碧s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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