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看着墙上的孕期知识海报,手指攥着衣角,攥得骨节发白。
海报上印着一个小婴儿蜷在母T里的照片,粉红sE的,拳头只有核桃那么大。
她忽然想起罗迪那晚在Ai丁堡窗台上挂的那棵小圣诞树,树上那颗歪歪扭扭的毛线星星,他眼里的映出星光,还有她脖子上的燕子项链。
如果我把这个孩子打掉,她想,我就永远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一个家了。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柳依看着姐姐利落的落笔,心里也下了决断。
就在这时候母亲推开了诊所的门。
柳依永远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找到她们的。她后来想过很多种可能——柳衍的手机被定位了,母亲翻了柳衍的通话记录,或者母亲只是单纯地跟踪了她的两个nV儿。
无论哪种方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母亲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任何柳依以为会出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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