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Ai你,”他说,“但他没有为你争取过任何东西。他以为把钱打过来就够了,但他从不知道怎么为你提供安全感和稳定的生活。”
柳依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把红酒瓶拿起来,给她倒了半杯,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加了一点。
“我不一样,”他说,“我有能力为你提供优渥的生活和高贵的社会地位,你想要的安全感,我能给你一切我能力范围内你想要的东西,无论你说不说,我都会弄清楚的。”
他说:“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可以结婚。柳寅会有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生活。我会把她当亲生nV儿一样培养,她会继承我们的财产。”
柳依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用叉子把盘子里剩下的意面卷起来,又松开,又卷起来。面已经凉了,酱汁凝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想反驳他。
想说罗迪在图书馆蹲在她面前的时候眼睛有多认真,想说他在Ai丁堡窗台上挂的那棵小圣诞树,想说他在咖啡馆里说“我要当爸爸了”的时候声音有多亮。
但这些话涌到喉咙口就停住了,像被一道闸门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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