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堂外面站了整场葬礼,隔着一条街,看着紧闭的木门,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狗,不叫,也不走。
后来他进了教堂,坐在最后一排,盯着她的后脑勺,那目光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随时要断。
她后颈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记得,像记得一幅画里最隐秘的笔触。那里曾经挂着一条银燕子项链,像一只栖在她颈窝的鸟。
现在是一条绿宝石项链,嵌在白金底座里,每颗宝石都切得极JiNg细,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绿,像深海里某种会发光的藻类。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像一株被移栽过的花,在另一片土壤里扎了根。
仪式结束,宾客退场。
柳依和在侧门送客,欠身,握手,仪态优雅,像一台运转JiNg准的钟。
罗迪没有上前。他知道上前没用,像扑火的飞蛾撞过太多次玻璃,却仍然渴望着火焰的光辉。
但他看见了柳寅。
&孩一个人站在花坛旁边透气,像一朵被风吹到角落里的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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