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班,我们到店里说。”
酷拉皮卡买了两盒盒饭算是入场费,和J排店一般大的室内没有用餐空间,他并膝坐在板凳上,盒饭就放在他膝上也不打开,姿势太过蜷缩再端庄也像等待拾取的流浪猫。
我边招呼客人边在忙碌间隙把遭遇的事说给他听,当然,是删减版。
细碎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我摘下口罩喝了口水,等待他缓过来。和盘托出后,我竟感觉心里奇异的平静,可能是那些重担现下全转移给了面前的少年。
从这一刻开始,他将会为了复仇而活,但我又想不出不告诉他的理由。
如果连恨的对象也不知道,不是更悲惨了吗?
“他们……”酷拉皮卡的声音很平静,发丝却在颤动,“长什么样?”
我沉默了,旅团还有别的什么人,你究竟该对谁复仇?我两世的记忆都没有这个答案。
“纹着蜘蛛纹身。”我含糊地说,作为村里蹲的小孩子知道旅团也会很奇怪,“其他的……我不记得了,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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