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倒是只敢腹诽,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领命,从仓库中抱出一大箱的未化形的刀剑,让审神者用灵力将其化作能量,注入压切长谷部的体内。
“集先生辛苦了!!”刀匠把箱子搬回仓库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等回头的时候却只捕到了一片残影,话音还没有落地,人已经不见了。
此时的宗三左文字刚刚结束了历时十二小时的远途征程,回到本丸时见到门口“审神者居家中”的指示牌是亮着的时愣了一下,尚未来得及欣喜就看见二三江拉着将出阵服穿戴整齐的压切长谷部风风火火地闯了出来,于是又攥紧了袖子,漂亮的花笺皱成了一团。
“我要和长谷部君一起出阵,只能再带五个人——你们谁不去?”
二三江这个问法很微妙,如果只是问“谁去”的话,刀剑们还能以沉默相抗争,但若问“谁不去”,则连沉默都是肯定的态度。
六振刀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蜂须贺虎彻以“累了”为由,先一步扛着物资箱回了内院,健步如飞。
二三江于是不再问其他刀的意见了,把手里拎着的一大兜刀装扔给几刃。
除去作为初始刀的蜂须贺虎彻外,宗三左文字是本丸的第一振打刀。这意味着当时算上短刀也只能将将凑够六把刀的他们,为了获得充足的物资,必须夜以继日地战斗。
——在剩下的四振刀剑还为刚远征回来就要无缝出征而不满的时候,宗三左文字已经装备好了刀装,甚至有余裕询问二三江是否需要牵几匹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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