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到林念禾身上,嗓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温度的冷淡,"没有了就滚吧。你爸欠钱是他的事,你愿意帮他还我不拦着,不愿意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滚吧。"
林念禾回过神,她听见了"滚吧"那两个字,可他方才脸上那GU残余的窘迫她也看见了。她心里有了底,咬了咬牙想要站起身。
可她的手腕被扎带绑着,双膝跪了太久已经麻了,稍微一动就像千万根针扎进去。她试着用手肘撑了一下地毯,重心一晃,整个人失了平衡向前扑了过去——
她的肩膀撞在他的膝盖上,脸颊擦过他西K的面料,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了他腿边。头发的几缕碎发散在他膝头,狼狈得像一只没站稳的猫。
倾城微微蹙眉。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多少情绪,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了的不耐。他伸出手把她扒拉开——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往旁边一推,动作不算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然后他拍了拍自己膝盖上那片被她蹭过的K料,像是在拍掉什么不g净的东西。
林念禾被他推开,歪坐在一旁的地毯上,仰着脸看他。
"我不想走,"她说,声音里带着豁出去之后的那种颤抖,但咬字还算清楚,"我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哪怕是伺候你,我也愿意。"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眼睛不敢看他,垂着盯着他皮鞋的鞋尖。那句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伺候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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