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哪？」

        「不知道。」燕归尘回答，「他遣散了四海镖局在京城的所有人，独自一人，驾着一辆马车，出了东城门。至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楼灭的心上。

        他呆立在原地，那GU燎原的怒火，在这一刻，彷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无边的恐慌。

        她走了。

        不仅仅是离开了他，而是……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蒸发了。

        连同那个他本打算用来折磨她的棋子，一起消失了。

        「哈……」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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