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彷佛在惩罚这个男人,也惩罚那个无法自拔的自己。
毒血涌出,溅在她的脸颊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腹竟可耻地涌起一GU热流,x口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某种填满。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伤口,用嘴x1食出残余的毒血,舌尖掠过他坚y的肌r0U纹理,那种苦涩与腥甜交织的味道,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一GU近乎疯狂的执念,对着昏迷中的他低声嘶吼,语气中充满了羞耻的承认与露骨的渴望。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躺着,只会让我更想你那根粗大的东西。我想让你醒来,想让你用那双沾满血W的手撕开我的衣服,想让你不管不顾地cHa进来,把我g到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你是谁的主人。你快醒来……别让我一个人这麽肮脏地活着……」
燕归尘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紧攥着一枚染血的白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JiNg致的小白花,花瓣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的血珠,显得凄美而触目惊心。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目光涣散却执着地落在裴照雪脸上,嘴角牵动出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咽喉。
裴照雪看着那枚发簪,大脑瞬间空白。那是她儿时最Ai的样式,从未对外人提及,就连父亲也不知晓这份隐秘的喜好。
燕归尘怎麽会知道?这个粗鲁、霸道、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怎麽会记得如此细微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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