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尘并未给她缓冲的机会,反而享受着这份突破後的极致紧缚。
他低吼一声,腰身再次狠狠向前一送,将整根深深嵌入她的子g0ng腔内,gUit0u在那娇nEnG的内壁上疯狂碾磨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混杂着g0ng颈黏,发出ymI黏腻的水声。
「呃啊……!不……进去了……真的进去了……燕归尘……你的头……顶在我的子g0ng里面……好胀……要被撑裂了……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我要坏掉了……」
他俯身咬住她颤抖的耳垂,血腥味与情慾味交织,声音沙哑而残忍,带着浓浓的占有慾,双手SiSi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脱这致命的贯穿,同时下半身持续进行着毁灭X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捣,撞击得天花板都旁佛在震动。
「记住这个声音,照雪。这是你的身T向我臣服的证明。从今往後,你的子g0ng只属於我,只有我能碰这里。哭吗?那就大声哭出来,让隔壁的邻居都听听,太医之nV是怎麽在药庐里被g到子g0ng翻转的。」
裴照雪泪流满面,理智彻底崩溃,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背部的肌r0U,留下道道血痕,身T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律动,疯狂地上下套弄,试图吞下更多。
那种被强行开拓、被彻底占有的耻辱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凄厉而的尖叫。
「我是你的……子g0ng是你的……啊啊……好烫……要灌进来了……别停……就把我g坏在这里……让爹看见……让他看见他的nV儿变成了只会挨g的母狗……燕归尘……S给我……灌满我的子g0ng……我要怀上你的孽种……永远逃不掉……」
随着最後几下猛烈到极致的冲撞,燕归尘喉咙滚动,将滚烫浓稠的尽数喷S在她最深邃的子g0ng内,强行注入生命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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