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不规矩地游走,指尖轻轻按压着刚才清洗时仍隐隐作痛的红肿处,嘴角g起一抹挑衅而狂傲的笑意,彷佛在向裴修远宣示绝对的主权。
「裴大人,令Ai身子虚,跪不住。以後,她只跪我一人。」
裴照雪惊惧地摀住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T僵y地贴在燕归尘坚y的x膛上,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与T温。
那种被保护又被彻底控制的矛盾感让她混乱不堪,她不敢看父亲愤怒至极的脸。
只能将脸埋进燕归尘的衣襟,闻着他身上混杂着药香与情慾的味道,身T本能地颤抖着寻求依靠。
「燕归尘……放开我……父亲在看……我好脏……别碰那里……痛……啊……」
裴修远x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SiSi扣住椅背雕花,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目光如淬毒的匕首般剜向燕归尘,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哑的怒吼,质问这名毁他nV儿清白的男人究竟意yu何为,是否打算给裴家一个交代,还是仅将照雪当作玩弄後丢弃的废物。
燕归尘神sE淡漠,彷佛未看见裴修远的滔天怒火,只是单臂紧箍着怀中颤抖的裴照雪,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过她Sh润的发丝,指尖顺着颈线滑入衣领,触碰那还未消退的红痕,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谥与宣示主权的傲慢,轻声反问裴大人是否觉得这桩婚事有何不妥。
「裴大人何须动怒?在下六扇门总捕头,地位不低,配得上令Ai。今日之事,既是既成事实,燕某自然会负责到底。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裴大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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