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触碰着粗糙的剑穗。他的经脉里,灵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已经有整整三年,这潭水没有泛起过半点涟漪。
心脉受损的隐痛早已成了身体的常客,只需稍微运转功法,便如钝刀割肉。
但他开口时,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回师尊。”他盯着地砖缝隙里的一粒灰尘,“修炼……没有阻碍。”
其实全宗门上下都已经知道了那个传闻——问天峰的三弟子是个无法凝气的废物。
但在这个房间里,只要他不提,这层窗户纸就这么薄薄地悬着。
床幔后安静了下来,只有一截香灰掉落在铜鼎里发出的“啪”的一声轻响。
随后,是一声很轻的、“嗯”。
问心愧的声音从纱幔后飘出,原本的慵懒里似乎揉进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有些干涩,她清了清嗓子。
“小萧,修炼乃逆天而行。只要你自己……还觉得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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