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力道一卸,轻轻地落在了萧的脑袋上。
指腹穿过他有些发干的发丝,动作缓慢地抚摸着。
“为师待你不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破碎感。
那只覆在他头顶的手,仿佛是在确认一件随时会碎裂的易碎品。
“为何……为何要想着离开?”问心愧微微弯下腰,呼吸几乎扫到了萧的额头,“要是为师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好吗?”
萧仰着头,那张红色的请柬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掉落在了榻上。
他看着问心愧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也没有刚才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复杂。
那是一种“我不想你离开,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你”的无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