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搀着沐殖庭步进堂内,身后的兰yAn似是不适应急速的步伐,正微微喘着气。
沐蝶飞抬头狠狠将左凌轩的头向下一摔,怒目望向几人:“沐殖庭!师哥对你有何不好?饶是来时有所不快,他为你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甚至他的男宠受你计算,害得他俩天人永隔,落下一身病骨也未曾怪罪于你。”
“你心里有气,以恶阵毁去男宠的魂魄,亲手挖走他的尸身,这还不够吗?”她说着一顿,Si命咬唇忍下情绪,声量也愈来愈小:“为何你还要如此狠的心,叫师哥受苦多年……”
沐蝶飞痛心疾首,想不通眼前这位师侄到底是何时生了份,明明是那般受师哥疼Ai,为何几人还是会落得如此结局?
她赶回沐瑶g0ng后,沐云生已是弥留之际,再无法维持清醒,甚至错将她当成沐攸宁,忆述起自己一生。
沐云生走得痛苦,而她在得知过往种种后只能强撑悲伤为他料理身后事,同时把他所说的话一一捋清。
可事隔多年,又怎能凭病重之人的口中讲述清楚?
沐蝶飞不得不用最短的路程重返云州,最终遇到左凌轩,并趁他毒发问出真相。
“难受不是正好吗?”面对她的连番发话,沐殖庭却是以笑对之,他肩伤严重,一路赶来不免牵扯到伤患处,那抹笑意便更显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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