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套着一件破旧肮脏的斗篷,雪白的皮肤从破洞底下露出来,隐约可见隆起的肌肉。
这个人,以前说不定真是个佣兵呢,我想。
这不是正好嘛。盖房子确实需要强壮一点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下,说:“……奴隶不需要名字。”
我说:“那怎么行?你没有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难道就“奴隶”、“奴隶”地叫吗?那不行吧。
听见这话,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普鲁托。”
他看起来很沉闷、很不高兴的样子,所以我觉得,作为主人,我应该让他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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