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是难受的,可是被色欲侵染了的身子食髓知味,无论是欢愉还是疼痛,都能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小穴贪婪地饮下一些浊白的精元,留下失去包裹的精包在软穴中微微硬化、颤抖。
“唔嗯……哈、好、好多嗯……太、太胀了……”花书言无助地隔着缠在腰部的触肢去触抚自己被灌满到隆起的小腹,却被后穴中跃动的精包刺激地一阵痉挛,快意冲散了理智,他迷茫地抬眼看向勾着意味深长笑容的先生,低喘着发问,“呜……为、为什么唔……在、在动嗯?!嗯哈……”
男人向外浅浅抽出一小截交接腕,让律过分饱胀的小穴能得到些微舒缓,只是些微。祂伸出一只手,轻柔地覆在青年搭在腹部的手上,本就过分活跃的精包模糊感受到了祂的存在,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它们黏附在温软娇柔的穴壁上,将整个谷道填塞地满满当当,精包挤挤挨挨,毫无章法地齐齐鼓动震颤着。
“呜……不嗯……啊啊……”精包带来的欢愉过于粗暴刺激,花书言难过地痉挛着穴肉想要收紧,又被精包和交接腕阻挡着被撑开,潮再次涌起,意识几欲模糊,这太过了……迷蒙中他忽然听到了祂轻笑的低语,“感觉到了吗?祂们很喜欢你。”
“……祂们?什……呜嗯!”他一时竟有些难以理解祂的话语了,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能复述,堆叠在一起之后,他却不能迅速反应过来那意味着什么,思考被快意逼迫成徒劳,可他还在努力思考。
花书言喘吟着在触肢缠绕中挪动双腿,挣扎着试图减轻一些快意好为思考留下余裕,却也因此牵动了紧绷的穴肉,穴壁被胡乱颤动的精包挤压,又是一阵难言的刺激。青年的身躯再次失力软下,又被触肢与文司宥接住。
“嘘……别动,啊呀,被完全填满了呢,律。”交接腕固执地堵住温软的穴口,文司宥又轻易制止了青年想要再次挣扎的动作,祂撤去盘在青年肚上的触肢,一手牵着律虚软的手去触摸他隆起的小腹,隔着细腻的皮肉感受着那些愈发兴奋地精包的存在,随着轻柔抚摩着青年小腹的动作,祂的嗓音渐渐低涩,却带着异样的温柔,“多留一会儿罢,律,也许……再过不久,律你就能给为师生一群小怪物了?”
毫无疑问,这种类似完全占有的行径让文司宥这种非人存在也不可免俗地愈发兴奋激动起来,祂笑吟吟地说出毫无逻辑的话语,以此来诱哄着怀中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被做迷糊了的青年,不过对于祂这般的非人之物,或许也确实不需要这点逻辑也说不定。
“呜嗯……生……孩子、我呜?”灵台紧守的一丝清明猛地被惊醒,却又被过度满盈的快意淹没,花书言本能地重复着文司宥的一词半语,却陷入更深的茫然,“怎……哈啊……生呜……”还是……和文司宥……一样……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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