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
等到神智反应过来,属于花书言的答案似乎便只有那一个,并且显而易见。
理智渐渐回笼,真狡猾呀,文司宥,他想。
但是花书言伴着舒愉的快意,抬手抚上男人清俊的面容,顺从了心中的情动,轻声呢喃着,重复着他的答案,唤着:“霁月……”
无法拒绝。
“霁月啊……”
霁月,光风霁月的文霁月,温雅随和的文霁月,智计卓绝的文霁月,钟灵毓秀的文霁月。
“……你啊……律……”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霁月轻轻叹息,触肢在月光下悄然散成了虚幻的阴影,虚软无力的身体猝不及防失去了触手支撑,被男人一把拦腰握住,于是他已全然依凭着祂,离开了触肢的小穴尚来不及感到空虚,又被属于人类炽热的粗硕性器塞满,温柔的吻再次落在微肿的唇瓣上,耳鬓厮磨,放恣交欢,欢愉的恍惚中,花书言听到文司宥无奈挫败的轻叹,“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水润的双眸眨了眨,花书言不言,只是在潮涌的快意中抬起失力的双臂,揽住男人的脖颈,仰首索取了一个银丝勾缠的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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