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他的心志,祂早已知晓。
祂欢欣于他将自己也当做了可供借使的力量,却也气恼于他为了所谓天下人透支了自己。
前者意味着花书言信任着文司宥,而后者,意味着花书言从未顾惜自身。
总该让他记住一些教训的,祂可从未教导过学生什么救人先伤己的道理。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一如祂所言说,色欲是惩罚,却也是偏爱,是祂对他无休无止的渴求。
“嗯哈……你不是……早都知道……啊……”潮起的余韵尚未散去,身体被欲火烧却得愈发敏感,花书言紧守的一丝清明摇摇欲坠,他所有的气力都在用那双虚软的双手紧扣住男人的肩头后散尽,本能在识海中呜鸣着要求逃离,却也是本能在温软着想要沉溺,于是花书言耗尽所有,从湿漉黏腻的触手群中,投入了文司宥的怀中。
“欸呀,所以爱徒,你这是……在责怪为师的远见卓识吗?”先生嗔怪着回应,面上却是笑意不减,祂欣欣然拥住主动投怀送抱的眷属,在人类紧致的穴肉再一次剧烈痉挛着要冲上潮峰之时,猛然抽出了那根尤不餍足、剧烈抽动的触肢。
“啊啊——别、唔……嗯哈……要……”花书言眉头微蹙,双眸半阖,他在文司宥的怀中细细颤栗着,本该青涩的小穴在过分燃烧的欲火之中被强迫催熟,乍然离开一直开拓着填充着它的触肢,湿泞的穴肉反而变得不适应了起来,穴眼维持着被拓开的姿态,痉挛着绞了绞,自甬道深处溢出丝丝缕缕淫靡的情液。他已快要再一次登顶,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在触肢缠裹下的茎柱抖了抖,茎身胀的厉害,将欲喷薄而出,却总差那么几分可助他高潮的快意。胸乳被吮吸的快意源源不断传入脑识,可是依然不够,那的确足够欢愉,却也足够舒缓绵长,他还需要更多、更多、更……激烈的快意。
被过分透支的、来自祂的力量在激烈的情事中缓缓恢复,而色欲,依然在支配着他的身躯,侵染着他的灵魂,来自后穴的空虚感逐渐压过了舒缓的快意,占据了上风,身体追求发泄的本能迫使他仓促地开口索求:“文……唔先生、给……给我嗯……我、呜想……想要、啊!霁、霁月嗯……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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